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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有幾個前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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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有幾個前任

轉了幾轉後,季玄肖深吸一口氣,又將眼睛閉上。

他摸及眼角,有一片淺淺的濕潤。

他心中堅持道:這是正確的。

這次說開了,江天帆應該就不會同以往一樣,一直纏著他,要求他回應了。

他握緊拳頭,又控制不住浮想起江天帆問他時的樣子,問句一遍遍的在他腦海裏回蕩。

即便是答應他,又如何呢?

他這般問自己。

也許他就能輕松了愉快了。

可到時他要走的時候會怎樣呢?

這樣的歡愉又是能靠得住的嗎??

他得出結論,他不相信這些虛浮的東西。他仍是堅定的想要離開的,那麽他今天的做法就是正確的。

他們之間生出的那種多餘的感情就不應該存在。

於二者之間都是阻礙。

江天帆的道心動搖,阻礙他的成神之路。

他不想放棄回家,卻在反覆的被動的搖動著。

季玄肖理了理衣服,沒在喝茶,而是將桌面上的酒一飲而盡。

此時他已想開。

推開門,發覺剛剛那沒有進來的藍毛青年,正歪歪的墻角處。

藍發少年是只魚,是巨鯨族的少族主。是季玄肖曾在出海時認識的,當時他遇見還是原形的藍發少年,還被這人戲弄了。

季玄肖登上游輪,發現這少年也在,性格甚嬌身材甚好,他便將人反捉弄在一起,又分了手。

沒想到在這裏又遇見了。

季玄肖張開嘴突然不知道該說些什麽,怪不得這藍毛剛剛沒有進來,原來是被江天帆打暈了!

他有些哭笑不得,將人好歹拉回到屋子裏。

季玄肖獨自一人準備離開,卻又在小道上正好遇見逄炫明。

逄炫明眼中一喜,急忙迎上去:“阿季還沒有離開,要不要小敘一杯?”

季玄肖迎上他歡喜的目光,頓時搖搖頭:“不了不了”,他今天實在沒有心情喝酒了。

一個兩個都是這樣,應付的心累。

想到之前在會議室看到的那諸多熟悉面孔,季玄肖不由更加加快腳步。

他們肯定都看見自己了。

逄炫明疑惑的看著季玄肖猛然加快腳步,直直沖向出口的方向。

就那麽急著離開嗎?

他心中嘆氣,覺得自己的機會渺茫。

而此時,季玄肖在出口處不期然,他剛剛見過的幾個人。

沒錯,不止一個。

季玄肖看著門口那是顏色各異的獸車,揉了揉自己的額角。

不是這一個兩個的怎麽都過來了?他也不覺得自己有那麽大魅力,值得別人對他念念不忘啊!!

難道說是當時分手時分的太慘烈才導致的嗎?

這麽想著季玄肖心中甚至閃過了後悔…

早知道他就…他還是會繼續這麽幹的。

季玄肖還站在原地楞神,思考著對策,而有些人已經眼尖看見了他,金色頭發的青年從馬車上跳下來,沖到他身邊,高高興興的喊了一聲:“阿肖!!”

季玄肖:……

不行,他得趕緊走!!

季玄肖邁動腳步,還未等他走起,一輛湛藍色的馬車在他面前停下來。

馬車上雕著獸頭,金貴的綢緞用作馬車的簾子,一張白皙卻骨節分明的手掀開簾子,從獸車的窗口探出頭,溫和柔美的臉看著季玄肖來人柔柔喊道:“阿肖兄…”

季玄肖:……

草…他凝滯在原地,走不掉了。

今天是怎麽回事?!

也許是以為季玄肖正在被刁難,其他的馬車也紛紛圍上來。

八輛顏色各異,走獸不同的馬車,逐漸朝著季玄肖逼來。

有人路過,瞥了一眼,拍了拍季玄肖的肩膀:“今日才知知季兄風流。”

季玄肖:……

他今天沈默的次數好像有些太多了。

眼看著旁邊的路人從身側走過,季玄肖真希望離開的那個人是他。

他深吸一口氣,沒關系和他們說清楚就好了——

最先開始到來的金發少年,眼巴巴的看著楞神季玄肖,輕輕喊了一聲:“阿肖?”

季玄肖回過神,與他金色的眼睛對上,頓時清醒。

不對不對,不對不對,說清楚什麽呢?他現在應該趕緊離開!

就算是說清楚,他也應該一對一說清楚,而不是像現在這種場景。

他對著還未走出馬車,面容柔美的藍發青年道:“不好意思,我先走了,我們改日再聊。”

季玄肖感覺自己頭皮發麻,他看向金色眼睛的少年,急聲道:“你的馬車在哪裏,我們先上去。”

少年霎時眼睛一亮,頭點的像一只撥浪鼓:“好啊,好啊——”

說著他就要牽過季玄肖的衣袖,牽引他走到自己的馬車上。

少年擡著頭絲毫沒有意識到八輛向他們逐漸靠近的馬車,而季玄肖則低著頭,此時恨不得以手掩面。

兩人正要走進馬車,之前與他搭話的藍發青年,動作飛快的跳出馬車,追上他們的身影,他長喊道:“阿肖——”

季玄肖好想裝作聽不見直直坐上馬車,然而前面的金發少年卻因為他這句話扭轉了身體,直勾勾的盯著來人。

他在前面就正好堵住了季玄肖進去的路。

季玄肖:……

他看著近在咫尺的車門口,眼睛裏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痛色。

逃避失敗,他不得不轉過頭,面向追逐上來的藍發青年。

對方剛剛從馬車上跳下來,聲音還有些喘,面頰散著粉紅,滿眼渴慕的看著他,柔柔叫了一聲:“阿肖。”

此時此刻,去而覆返的江天帆將一切看在眼裏,與自己屬下站在一起隱在暗處冷笑一聲。

季玄肖朝藍發少年點點頭。

這人是他歷任對象中最有錢的一位,是玉珠界的首富和蜃族有不淺的關系。

他與這個人在一起,是因為他覺得自己的體位應當是在上面,而他交往的每一任對象都似乎把他當做下面去對待。

於是與這個青年交往時,對方性格溫和,小鳥依人,季玄肖得到了很大的滿足感,全心全意寵著他。

……直到對方掏出來比自己大時。

說起來季玄肖也很倒黴,他撩了那麽多對象,但真正發生過關系的也只有江天帆一人。

他始終覺得自己是上位者,然而那些人卻從來不這樣覺得。

回想起面前這少年的行為,好像也是將他需要被保護的對象看待的,只要季玄肖表現出不開心少年就會甩出大量妖核,讓他買買買;遇到危險時,也是翻來覆去的哄著季玄肖要保護在他前面,好像很擔心他會害怕一樣…明明兩個人在守衛堆裏啊。

那些守衛哪敢讓自己的金主受傷一點?

在意識到少年看上去雖然嬌軟,但那只是他的性格…

不想再受傷一次,季玄肖選擇了放棄。

這少年成為了他最後一任走心對象。

金發的少年看著兩人的動作,知道他們必然認識,他皺著眉頭看著來人,對方雖然看上去相當軟弱,但是修為並不低…隱隱和他氣勢相當。

於是,臉頰旁兩個甜美的梨渦消失了,氣鼓鼓問道:“阿肖,你們已經分手了對吧!”

藍發少年看他一眼,向前走進幾步,揪住季玄肖的手,朝著金發渾身金燦燦的少年呵呵:“沒品位的家夥,難道你沒有和他分手?”

“阿肖和你分手應當就是你品味太差吧!”

“哦,對,我想起來了,你好像就是那個蒲金楊吧!?阿肖的第幾任對象來著?讓我想想…”

“第十三任!!我們和其他人討論過,一致認為你是品位最差才和阿肖分的手!”

季玄肖夫他不知道什麽時候溫柔小意的竹取之也會像今天這樣尖銳的說話了。

另一道激烈的聲音在他耳邊炸開,蒲金楊猛然提高了聲調,高聲不敢置信道:“什麽?!我品位最差!?”

他看向季玄肖,想要征求他的意見:“阿肖你來說!”

然後他就看到了季玄肖有些躲避的眼神。

季玄肖抿了抿嘴違心道:“挺好的,如果你品位差,我怎麽能夠看中你呢?對吧?”

然而他捏著衣服的手卻是控制不住一緊,他不著痕跡的瞥了一下周圍,心頭越來越慌。

完蛋,人好像越來越多了。

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他掙紮一下,推了推蒲金楊:“要不……”

原本看見他躲閃眼神時的蒲金楊心頭一涼,卻又峰回路轉得到了他肯定的答案,現在正是激動的不可自已,他眼神得意的看向對面的藍發少年竹曲之,哈哈笑道:“你看阿肖還是向著我的,至於你和那什麽其他人,都滾一邊去吧!”

季玄肖看著堵在門口完全沒意識到——其他人逐漸成包圍是靠近過來,還在繼續放話的傻子,一絲無奈湧上心頭。

其實當初和金核桃成精的蒲金楊分手,倒也不是因為對方品位不好。

純粹是因為他有時候太執拗,太一根筋了。雖然他耿直時也十分可愛,但是某些時候格外令人難受,比如堅持認為核桃對補腦有相當的好處……

季玄肖看著他此時的樣子,堅定的認為:核桃對補腦絕對沒什麽作用!

眼下其他人也到了,身著青衣的青年嘴角有著一抹淡淡的笑,他走下馬車,聲音不高,但極為悠揚,清楚的傳進眾人耳中:“我覺得並非如此。”

很好,又來一個。

江天帆摸摸捏緊手。

他屬下看出他的不對,勸慰道:“老大,我們還是先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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